我感到寒冷,附带着一点饥饿,还有许许多多的罪恶感。
这是无比大的一个循环,竟然走了三年,现在的突然低蘼,也许和我所谓的一个时辰的羽毛球运动扯不上一点点狗屁关系,尽管大概看起来是这样,我打完球,和爸爸骑车回家,没有及时洗澡,然后全身就没力气了。
meanwhile,我的左眼也发炎了,一刻不停地流泪。同时,我的手机的麦貌似出了问题。我要学会适应平静,黑暗和闭嘴。
睡了一整天整夜,不安心极了,吃了几颗毫无作用的绿色药片。把政治书摊在桌子上。下载目前听说过的所有后摇乐队。整理我刚刚开张的豆瓣,我都有关掉它的冲动。《Knocked up》除了男主角是个难看的胖子之外,在我这个麻木的病人眼中看不出和其他看过的美国喜剧有多大区别。点上藏在挎包里的红塔山,蜷缩起来看《最好的时光》,然后我就开始自惭形秽,在这样一个深秋有着难得舒适阳光的下午,就着冷掉的咖啡,我在让自己退缩,畏惧还有发胖。唯唯诺诺地,见不得光。看到一半,我就已经low到不行,年轻的张震握住舒淇的手紧张得忘记为她撑好伞。于是,瞬间回来洪流般记忆。
关掉,看《yellow》。“you are still beatiful, you are still my yellow,you just need a rest.”真希望也有人这般安慰我。
在危难的时刻,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平日里看似无关紧要的朋友摇身变成mercy,给予双重援助,艾玛丽斯失去爸爸,不靠谱的多米尼加的男友和妈妈搞到一起,她没有地方去,客厅外,隔着道道深色的栏杆,趴在这个Hilda杂货铺女孩家里的阳台上抽烟,她被镶嵌在蓝色的天空和海水里。女孩给了她睡觉的床,可以哭泣的肩膀,温暖的怀抱,离开的费用,还有一个可以寄托的去处。yellow, the color of forgiveness.
真有么,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多关注下身边的人而不是我们自己。
在一瞬间,不想待在武汉了。这里的寒冷越发严重。我已经承受不起了。
好吧,暂且到此为止吧,所有的一切的一切。
那个....
又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