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采访,完成稿件,浮肿以两天两夜的无眠为代价。
买徒步鞋,却没心情徒步。新鞋伤脚,对于我来说,没有鞋种类的区分。感觉视野中镜头前后迅速挪动,晕眼得很。
很多的故事,我们都在猜着结局,有希冀是没错的,只是为什么舍不得行动。
事态朝绝糟的方向发展,常常心痛,常常口是心非,我开始学着孤独,学着沉静,享受形单影只,讨厌被误解,讨厌被忽略,讨厌被依赖,讨厌自己的主动没有回应,讨厌自己变得严苛,太矛盾,该怎么做才能使矛盾向两方面进行有利转化。
被timmy哥哥鄙视用starbucks杯子喝绿茶,我仍耐心地把你们统统贴了上去,附一张小纸片:“随行的,除了starbucks之外还有JM们。”在多角度反光的残忍现实面前,我一张又一张地想拍出好的效果,最终以我懒于换合适地点放弃而告终。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,大家似乎都毫不上心,也没有人伤心,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矫情,未免太过于做作。是不是已经变得不再重要,所有的人都有更重要的事情从早忙到晚。
开始做一个早起去湖滨抢位置俗不可耐的女人,还是要承认与政治的绝缘,可以以任何姿势迅猛昏沉,然后惊醒,擦汗,喝水,翻页,划线,上厕所。
无人不忍受,无人不沉默,那么我也只好决定立马闭嘴。让所有人安然入睡,剩我失眠。
那个....
又....